0230 2.0

0230的2.0版本
長期潛水於MHA、全職劉皓相關、DC家
是個電腦重灌後甚麼帳號密碼都忘了得苦逼高三

就是個二若

冬與春

*寫了兩星期的八股文來發洩一下我馬上滾回去

*段考考完了然而直到過年前都要上寒輔

*理論上還會有續篇

*但這星期之前沒有寫出來的話就沒有了



  他記憶中最美好的片段總是有海的存在。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冬天,下著小雪的傍晚,永井家的門鈴被按響,圭透過貓眼看到外頭站著一個女人,手上拿著包裝過的盒子。圭並不認識這名女人。圭打開門並沒有拿開門閂,十歲不到的孩子透過門縫向外看,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個子稍微比自己矮一點的男孩。他不認識這個男孩,圭想。女人對圭露出微笑,說是新搬來的鄰居以後請多指教,將禮盒遞給他讓他轉交給自己的母親,圭回以乖巧的笑容道謝,視線卻注意著那個男孩。

  女人輕輕推了男孩的肩膀,剃著寸頭的小男孩看上去怯生生的。

  「——我叫海斗。」

  「我叫永井圭,很高興認識你。」稚嫩的童音以大人的語氣說話聽上去有些滑稽。圭自己這麼覺得。但他表現出這種態度的時候附近的太太媽媽們就會對自己的母親流露出羨慕的表情令一向愛面子的母親喜上眉梢。

  女人和叫做海斗的男孩離開,圭關上門將那個毛巾禮盒隨手扔在沙發上回自己房裡去了。

 

 

  一個人待在狹小黑暗的地方時間一久就會出問題。

  這是永井圭不知道在哪裡看見的說法。大概是在某本心理學理論裡吧?圭想著。在黑暗中。

  他已經不太感覺得到痛了,或者說他被施予的痛說來說去也就那幾種,鈍痛、刺痛,肉體被切開時鋸子扯過肉的感覺,或者是因為撞擊而從內發出的疼痛。他究竟死過多少次了呢?永井圭開始想著這樣的問題。安靜的。

  啊——啊、如果接下來也是藥物實驗的話就好了,稍微睡一下又會醒過來的。但是那些藥品通常都不好吃,一次被灌的太多還會嘔吐,那樣的感覺他不怎麼喜歡,幾次下來他都寧願下一次是稍微痛一點的死法了,正好將噁心的感覺沖淡一些……啊,當然不要肢解,那是最難受的了。閉著眼。

  嘛,他是真的到死為止都得待在這種地方不可嗎?啊、他已經死過好幾次了。

  其實永井圭不怎麼喜歡心理學的書籍,裡面的敘述太曖昧了。

  透過繃帶,雙眼感覺到一絲光線,他又一次從僅能讓一個人平躺的類似檔案櫃的容器裡被拉了出來——這是他猜的,他偶爾會翻動身子但這裡的空間連讓他側躺都不夠。

  「永井小弟,你還認得我嗎?我來救你了。」當看清出現在面前的人是佐藤時永井圭心裡還是有些激動的。在那零點零零幾秒裡他曾想過會不會是海斗。

 

 

  春天的時候他們被分到了同一班。

  窗邊的前後坐,只消看向左側便有漫天飛舞的粉色櫻花,但是圭卻從不曾抬起頭來。或者說,直到櫻花樹抽出嫩青色葉子的季節海斗都不曾看見過圭後頸以外的地方。以小學生來說無與倫比的定性,儘管是講課令人昏昏欲睡的國文課老師也沒辦法使圭精神渙散。

  雖然見過一面但也只是見過一面,勉強算是鄰居但住家隔了一個轉角導致他們上學的路線是分開的,結果就是儘管圭是海斗搬家到琦御後見到的第一個同年齡的男孩他們也沒有成為朋友。

  這樣的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對話是在一個放學的午後。外頭還很亮,但沒開燈的鞋櫃走廊卻顯的陰暗。海斗看著圭毫不在意的將鞋子裡的塵土倒出來。

  「好過份阿……」海斗脫口而出。然後是圭第一次將視線望向海斗,海斗用右手捂住嘴好像他剛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視線只停留在海斗身上一下,圭蹲下身把鞋子內裡敲的更乾淨點,直到滿意了便脫下室內鞋換上。

  海斗第一次繞遠路回家。

  那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午後,但抬頭挺胸大步向前的男孩說:「那只是笨蛋無聊的忌妒而已。」時的語氣有點帥氣。



從小就將其他人視為螻蟻的魔王圭特別帥氣(不

其實在想前期不敢殺人的圭和之後的魔王圭的分界點究竟是不是因為實驗的關係呢?把最後的人性磨掉了(雖然我們都知道是因為櫻井老師單幹了

想是著寫寫待在黑暗裡被無窮無盡的虐待卻泰然自若的那種瘋狂

然而沒那文筆(選擇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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