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0 2.0

0230的2.0版本
長期潛水於MHA、全職劉皓相關、DC家
是個電腦重灌後甚麼帳號密碼都忘了得苦逼高三

就是個二若

關於臆測以及佔有和惡兆

*關於臆測以及忌妒和終曲的姐妹篇

*轟出

*後面似乎言小化了非常對不起

*似乎大概不一定貌似還會有下篇

*是一個手癌歡迎大家抓錯(然後在評論區鞭我

(上)




  「右手粉碎性骨折、左手及雙腳骨折、肋骨斷裂和多處內傷,頭部還有嚴重撞擊,老實說,綠谷出久先生現在能有穩定的生命跡象已經是奇蹟了。」這是我恢復意識後聽到的第一句話,接著傳入耳裡的便是哭泣聲以及某人跌坐地面的聲音,是媽媽的……哭聲。

  我想出聲,但全身僅存的體力只能讓我保持意識,甚至連張開眼睛這般微小的動作也辦不到,或許現在的我僅僅是鴻毛也會被其壓垮,而媽媽淒厲的哀號令我更加痛恨自己現在的無能為力,是因為我才讓媽媽如此難過的。

  在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有麗日同學和飯田同學,麗日同學安慰著媽媽,但她的聲音也不再像過去那般充滿明亮的氣息,或許她也哭了?

  對不起,真的是非常對不起……現在的我除了用盡全力的呼吸外能做到的只剩毫無用處的道歉,我感覺到眼角有些溫熱,我仍然是哭了,明明已經答應了歐魯邁特要改掉愛哭這個壞習慣的,但我現在仍是無法抑制的哭了。

  有誰抹去了我眼角上的淚珠。誰?

 

  媽媽每一天都會來探望我,1-A的同學們也是,他們總是以熱烈的語氣對我說話,說著三年級的課程,事務所的徵選和敵聯合的動向,飯田同學語氣激動的說著第一次出動時與敵人斯賓納的戰鬥,雖然最終斯賓納逃跑了但他成功救下了兩名職業英雄,那抑揚頓挫的聲音彷彿舊日他的手勢在我面前比畫來比畫去。麗日同學有時候也會來向我報告近況,她告訴我她幾日前抓到了咎日美子,現在醫生正在評判她的精神狀況,她說當時咎日美子正在攻擊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來不及送醫便氣絕了。麗日同學說到最後哭了。

  小勝只來看過我一次,我仍然記得媽媽那時候驚訝的語氣,我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移動著以及門拉開又關上的聲音,留下來的人似乎是小勝,他粗魯的拉過椅子製造出「吱呀——」的噪音,小勝沒有說話,一句話也沒有,我感覺不到他的視線,只有淡淡的肥皂味和硝酸甘油混合的奇妙氣味漸漸溢散在空氣中。小勝會對我說些什麼呢?說到底還是會罵我吧?罵我沒用的躺在這裡,一如過去他所說的像個人偶(Deku)什麼也做不到的人偶。

  粗糙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最終小勝什麼也沒說。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仍然待在黑暗裡,大家漸漸的少來看我了,大概是他們的工作都漸漸上了軌道,自然也沒什麼時間抽空來醫院了吧?我讓自己這麼想著。我與外界的接點只剩下了總是在床邊靜靜的握著我的手的媽媽。

  媽媽總是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病房中握著我的手哭泣,無聲地,終於有一天,連媽媽也離開了我現在僅有的世界。

 

  除了固定時間會有人進來幫我處理點滴以及生理需求外,再沒有人會進來這間房間。

  我究竟還活著嗎?在這個無止盡且無聲無息的黑暗世界我每一天都在自問自答。

  我的名子。綠谷出久。

  媽媽的名子。綠谷引子。

  年齡。當時是十八歲。

  那天的前一天。早上我去找了歐魯邁特,當時他的氣色很不錯,雖然還是只能躺在床上但已經能夠在治癒女神允許的情形下稍微走動了。中午我回到學校,和同學們一起進行訓練以及整理裝備。晚上九點十分,轟同學似乎有事找我,所以我去了他的房間,那時候他正在洗澡,我聽到了水聲,現在想起來還特別鮮明,溪哩溪哩的,轟同學出來時我先退到房間外了,出來時我順手帶上了門,感覺轟同學有點慌張,門後面乒乒乓乓的,當轟同學出來時頭髮還微濕,帶著水氣。

  我們去了後花園,那裡雖說沒什麼人整理任由樹木瘋長但仍算整潔,月光軟軟的灑在轟同學的身上,然而轟同學當時的模樣,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空氣中飄浮著當季花朵的香味,然而下一秒卻混著了煙硝。

 

  現在外面是什麼季節呢?

 

  空氣中飄浮著當時的花朵香味。

  有什麼人走了進來,鞋跟喀在地板上有節奏的響著,喀嗒喀嗒、喀嗒——他停住了步伐,最後的腳步聲響起時似乎離床邊很接近,花的香味更濃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輕輕觸碰了我的額頭——我猜那是指腹——那人的體溫透過指腹上的厚繭傳了過來,至眉心、動脈、活化著我的心跳。

  你願意與我說說話嗎?我的心臟躍動著。你會是誰呢?

  他的手指離開了我的額頭,溫柔的撫過我的眼睛,在臉頰稍做停留,他以拇指在我的臉頰上摩娑著,好似做著搖椅的老人輕輕撫著趴在他膝上的貓兒般緩慢,寵溺的讓我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曾經有誰是以那樣的目光看著我。

  我覺得我哭了,而那人也撫過我的眼角,與我第一天躺在這張床上時一模一樣的力度與溫度。

  他將我的手捂在雙手手心裡,輕輕地、輕輕地——

  早已停止的時間再度流動了,依靠脈動我數著他的心跳,踏實的、活著的心跳。他開始說一些事情,低沉的嗓音像訴說故事般說著我「睡著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A班的人的事情、媽媽的事情、歐魯邁特、敵聯合……以及一年級的運動會時的轟焦凍。

  當轟同學清了清嗓子,說著再見以及下次見,當他的手即將抽離,我用盡了畢生的力量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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