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0 2.0

0230的2.0版本
長期潛水於MHA、全職劉皓相關、DC家
是個電腦重灌後甚麼帳號密碼都忘了得苦逼高三

就是個二若

關於臆測以及佔有和惡兆

*關於臆測以及忌妒和終曲的姐妹篇

*轟出

*(下)

*自斷後路,會有another side(攤在地上,死亡

*爛尾的通常運轉



  長久的睡眠中我似乎醒來過幾次,但又總是立刻昏睡過去,偶爾能夠意識到外界時聽到的總是哭聲,那並不只是媽媽的哭聲,還有很多很多人,但我卻已經沒辦法去一一分辨,睡眠與清醒的界線混淆在一起,或許這才是夢,一個長久的惡夢,當我真正醒過來時我會在宿舍的床上,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貼滿一個房間的歐爾麥特海報以及週邊,然後我會打給媽媽,告訴她我非常非常想念她,接著我會起床將自己打理好,走下樓梯到一樓大廳,已經有一些人醒來了並且在開放式廚房中準備早餐,我會看到一個人站在最後一張桌子旁邊,他會用尚未完全清醒時視線迷離的眼神看著我,嘴角掛著淡淡微笑對我說早安。他的側臉會被冬天溫暖的陽光照亮,那會是一點塵埃也沒有的畫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懷著這樣的想法,在媽媽又一次叫喊我名子的時候沉沉睡去。

  如果醒來時我還是過去的少年那不知該有多好。

 

  好幾次我以為自己再也無法恢復意識。

  我花了很久的時間來意識到自己是清醒的,包括沉重的無法睜開的雙眼眼瞼,僵硬的不像長在我身上的十根手指,乾涸幾近被火灼燒的喉嚨,唯一與我上一次沉睡時一樣的只剩沒有任何感覺的下半身。雖然說我現在也無法確定我的雙腿是不是還和我的身體連在一起就是了。

  啊啊,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我不知道我已經睡了多久,我想起了那段讓我害怕的時期,希望這次有人可以早點發現我。四周並非一片安靜而是有一道緩慢低沉的旋律無時無刻都在房間響起,那是轟同學帶來的音響唯一會播放的音樂;空氣中有花的香味,我聞不出來是怎麼樣的花朵,但似乎很新鮮,數量很大,靜下心去判斷還可以聞到乾淨清水的味道。

  已經判斷不出清醒多久,或許不到十分鐘,也或許已經醒過來幾個小時,儘管我的體感時間有多麼久,但就算有人進來了這個房間在他們眼裡我也只是至始至終的「睡著了」,不曾醒來過。

  我應該在還能說的時候告訴他的。

 

 

  「……出……久?」聽見他喊我的名子,他仍然是以那樣溫柔的力道抹去我的眼淚。

 

 

  轟同學說了很多我睡著時發生的事情。

  現在外頭非常混亂,敵聯合利用黑霧的能力大肆破壞,他們像過去那樣招募許多空有個性的小混混做為打手,讓黑霧傳送他們,雖然多是不成氣候的小打小鬧,真正造成的損害也說不上多少,但利用游擊戰的方式還是給英雄方造成不小的影響,尤其是造成民心動盪以及不安感這點。唯一算的上幸運的事情,只有他們與斯坦因結盟了,也因此許多追隨斯坦因而加入敵聯合的敵人紛紛倒戈,雖然這麼做等於將一顆未爆彈放在自己身邊但卻確實的削弱了敵聯合的力量,例如斯賓納提供的不少關於敵聯合計畫的情報,讓英雄們總算可以有一個方向準確的預防措施。

  「說出來你大概會很驚訝,與斯坦因合作這件事是飯田主動提出來的。」轟同學將已經削好皮、切成適合入口大小的蘋果塊放進我的嘴裡,香甜的味道滋潤了我的口腔,但我沒辦法將多少精神放在口中的蘋果,而是驚訝於剛才轟同學所說的,由飯田同學主動提起的合作。「我們也都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轟同學拿過紙替我擦拭嘴角,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後打開音響,說著明天再來並親吻了我的臉頰。

  不知不覺中在心裡的不知道什麼地方有點被刺痛了。

 

  房間裡有一台電視……或者是收音機?當護士小姐來替我處理點滴等雜務時就會幫我打開並且轉到新聞的頻道。今天敵聯合的攻擊仍然沒有停止,位於東京都內某個城鎮的商店街被襲擊,二人輕傷一人重傷,第一位到場的是轟同學。

  主持人以激動的語氣嘶吼著:繼和平的象徵歐爾邁特後的No.1英雄,焦凍,現任的和平象徵。

  轟同學每天都會來探望我,二至三個小時,我曾經問過轟同學從醫院到家裡的路程,他告訴我開車只要二十分鐘,步行倒是更快,他說這句話時我莫名的笑了,我覺得這時的我露出的或許是無奈的、那種聽到了冷笑話時的笑容。

  雖然通常都是轟同學坐在床邊,兩個人的手就這麼握著什麼也不說,但我們偶爾也會聊天,通常是轟同學告訴我有關事件的詳細情況以及其他有和轟同學聯絡的人的近況。敵聯合的剷除行動已經開始了,起步可以說是順利,而其他人似乎都過的挺好,以及一件令我有點不敢相信的消息。

  小勝和麗日同學要結婚了。

  聽到時我差點鬆開手中的水杯,我曾經以為小勝那樣的脾氣對戀愛是完全沒有興趣的,然而現實一但攤開在眼前就可以發現有太多端倪,畢竟小勝的身邊不論何時總是會有一群人圍繞著他。在我走神時轟同學戳了戳我的臉頰,我微微偏頭,將正面調整到轟同學的方向,我想我現在的表情一定是呆愣愣的閉著雙眼……嘴唇上柔軟的觸感以及竄過鼻尖的洗髮精香味令我嚇了一跳,手中的水杯也正式翻倒。

  「抱歉,看你的表情我以為你希望我吻你。」轟同學總是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令人害羞的話。雖然我看不到他是否有臉紅。

  「出久,我替你洗頭吧。」轟同學再次丟下震撼彈。雖然衛生問題確實在一開始令我困擾不少,但我最近也已經習慣了護士的幫忙,而且負責幫我的護士是位男性,倒也沒有太多尷尬,但早晨時才洗過一次澡,那麼……「沒有為什麼,只是想試試看。」轟同學揉著我的頭髮,將捲捲的髮絲纏繞在手指上把玩,他的力道很輕但還是有頭髮被扯過的感覺,然而我並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這個房間裡有獨立的衛浴系統,但我很少使用的到,我聽到放水的聲音,在不知是否狹小的浴室中傳來回聲,過了約莫十分鐘,轟同學將我的衣服脫了下來。一想到在轟同學面前全身赤裸讓我感到有點不自在,或許是害羞也或者什麼都不是,就只是將自身完全暴露於他人面前的不安全感。進入水中時我感到害怕,特意調整成較體溫再高一兩度的熱水約莫漫過我的肩膀,轟同學再從上方施壓,直至脖子以下都浸在水中。

  一片漆黑的情況下要讓水漫過心臟感覺非常可怕,但是旁邊搓揉著我的頭髮的人動作卻非常溫柔,指尖與頭皮觸碰的每個瞬間我的不安都在減少,直到我能夠安心的享受這比體溫略高的熱水溫暖我的身體。轟同學像是在玩那般,不斷重複著用手指捲起略長的頭髮而後抽出的遊戲,頭皮上傳來的拉扯感意外的有催眠作用,與蒸氣的協調使我越發昏昏欲睡,隨著熱氣越發濃厚的洗髮精香味刺激著我的鼻腔,那是與轟同學頭髮上相同的味道。
  這幾分鐘裡或許我曾經睡過去,直到轟同學出聲道:「出久,要沖頭髮了。」聽到轟同學這麼說我立刻仰起頭讓他方便操作,他拖著我的後腦杓並用水龍頭仔細的沖去我頭髮、額際、耳後的泡沫,細細的水柱感覺非常舒服,偏涼的水滴至側臉滑落一路來到我的頸子最後落入逐漸降溫的泡澡水中。

  轟同學並沒有直接將我抱離浴缸,畢竟直接把我抱回床上的話不只是整張床,連轟同學也會弄得全身濕,他躊躇了幾分鐘,思考該怎麼把我弄出去,接著他先將我還濕漉漉的頭髮用毛巾包好而後直接放掉浴缸裡的水,當熱水放的差不多時又拿了一條烘的暖暖的大毛巾包住我的全身,這條毛巾的料子很好,我不由自主的用臉頰在上頭蹭了蹭。「抱歉我沒先想好,沒受涼吧?」轟同學將我抱在懷裡,強而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錮我的身體讓我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傳進我耳裡,低沉的聲音令已經有些倦意的我越發想睡。轟同學的聲音變的比上學那會更加低沉穩重了,像一架巨大的鐘,穩重的、令人安心的聲音,這是第一英雄的聲音。

  「我才是,麻煩你了。」我想去碰碰他,抬起了手首先碰到的就是厚實的肩膀,順著肩線向上,鎖骨、頸子、下巴,最後總算是碰到了轟同學的臉頰,手指在接觸到顴骨時停了下來,指腹向肉裡戳,造成了小小的凹洞,驚訝的是轟同學將臉偏向我的手掌,彷彿貓兒撒嬌般磨蹭著我的手心,我的手就停在那兒沒動。

  「一點也不麻煩,在你身邊是我最放鬆的時候。」

 

  轟同學總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身上會沾著血的味道,我曾經問過他一次其他人怎麼樣了,轟同學的靜默讓我牽起他的手,然後不再說話。

  我也不再請護士小姐打開收音機,去聽取有關與敵聯合的戰況,去聽英雄們一次又一次的戰勝敵人,卻不再提到那些從某一次戰鬥開始就不再出現的人們。一切都快結束了,我是這麼覺得的。

  「結束之後,我還會在這裡嗎?」今天是轟同學難得的在入夜前來到這間房間,他一如往常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上有血的味道,他握著我的手,手上冰冰涼涼的,卻在我說出這句話時鬆開了。

  「沒問題的喔,儘管不是在這裡,我也會待在轟同學身邊的。」我偏過頭,想讓自己面向前幾日跌跌撞撞摸索出來的門口,面向轟同學呆愣站著的方向。我想我是笑著的,左邊傳來的不知是燈或者暖爐的熱度溫暖著我。

  重物落地的聲音咚地一聲,下一秒我被攬進一個熟悉的懷裡。

  「對不起。」轟同學抱著我,就像孩子緊緊抱著最愛的玩偶,拑住我肩膀的手臂力道大的令我生疼,轟同學的鼻息灑在我的脖子鄰近侯捷的皮膚,如羽毛般的搔癢感以及溫熱一點一點撩撥著我。

  「沒事的。」面對這個抱著我而後開始道歉哭泣的男人,我僅僅是抬起手臂輕拍他的後腦杓,右手手指陷入柔軟的、參有血污的髮絲之中。「沒事的。」我重複著這個令現今的No.1英雄輕顫的話語,說到底我有些詞窮了,再找不到比起這三個字更加適合此時此刻的話語。

  真的沒關係,已經沒關係了。

  「我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

  隨著門上鎖的聲音,我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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